德.库宁为什么重要?- [国际简讯]
德.库宁为什么重要?
Why de Kooning Matters

就在德.库宁的重大回顾展来临之际,他的传记作家(同为本刊前任艺评)马克.斯蒂芬斯(Mark Stevens)和杰里.索特兹(Jerry Saltz)小聊了一会儿。
德.库宁为什么重要?
Why de Kooning Matters

就在德.库宁的重大回顾展来临之际,他的传记作家(同为本刊前任艺评)马克.斯蒂芬斯(Mark Stevens)和杰里.索特兹(Jerry Saltz)小聊了一会儿。
劳森伯格为什么枯竭?
Why did Robert Rauschenberg's art burn out?

最近,一个展出了罗伯特.劳森伯格后期创作的展览揭露了这位艺术家的弱点——与此同时,他的好友赛.托姆布雷(Cy Twombly)在他八十岁高龄时依然强劲。
我在对今年爱丁堡艺术节的评论中,尤其对美国艺术家劳森伯格的后期作品表示苛刻。展出于Inverleith House的劳森伯格于1980年代以后所创作的作品,揭示了这位艺术家是如何无情地重复一切旧观念。这在和他的好友托姆布雷的后期创作相比较下,显得无比感伤。
仍在重塑自己——伊恩.麦克尤恩
Ian McEwan, Reinventing Himself Still

伊恩.麦克尤恩(Ian Rusell McEwan) ,1948年6月21日出生于英国汉普郡。
照片版权:Annalena McAfee
“目前,没有一位英语小说家能超越麦克尤恩,”《华盛顿邮报图书世界》(Washington Post Book World)对麦克尤恩的第十二部小说《赎罪》(这本书接着便于2002年荣获了国家书评奖的最佳小说奖)如此评论道。
忘掉夸张法。要阅读麦克尤恩就要被他散文中惊人的精确度和力量所席卷,并不断地被他的雄心和范围广度而感到惊奇。自他的第一部小说集,《最初的爱情,最后的形式》(First Love, Last Rights)于1975年被国际高度认可,并因此荣获了毛姆奖后,文学界便对他的每一部新作给予很大的重视:1987年,《时间中的孩子》(The Child in Time)荣获了惠特布莱德最佳小说奖,1998年,《阿姆斯特丹》(Amsterdam)荣获了布克奖。
从最初的“恐怖麦克尤恩”到最近的内省式的剧本,麦克尤恩认为:“对我而言,《时间中的孩子》是个转折点”,“当政治、道德、社会、滑稽以及其它的可能性迁入时。”——每个新的努力都在寻找进入各项重要奖项候选名单的方式。而他最近的作品,对于众多读者来说,已经超越了过去的创作。甚至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在最终也承认道,“《赎罪》的非凡的幅度暗示着,没有什么是麦克尤恩不可能做到的。”。
戴夫.威奇 (Dave Weich)
伊恩.麦克尤恩(Ian McEwan)
戴夫:当我采访萨尔曼.鲁西迪(Salman Rushdie)时,我们谈论到他所称之为 “语言计划”(language project)的东西,有关他的文字是如何在过去演变至今的。你的创作无疑地在这十年间有了变化。我在想这些演变对你来说是如何产生的,而你认为自己目前是在弧形的哪个点上呢。
麦克尤恩:我很难描述它。我目前正在写一部小说,刚完成了它的五分之四,但就如我的每部创作一样,它让我感到这是我的第一次。它从根本上与我最后一部或过去的任何小说都不一样。
我估计这个不断重塑自己的项目已经成为一个核心了。我在开始一本书的时候速度很慢。它们之间需要很多时间——《阿姆斯特丹》和《爱无可忍》(Enduring Love)之间是个例外。我几乎需要成为另一个人。有些基础只好在我的脚下慢慢移动。情感范围和重点都必须在移动。
泰特现代的葵花籽:你掌上的世界
Tate Modern's sunflower seeds: the world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中国艺术家AWW的作品,涡轮大厅目前被成千上万的手绘瓜子覆盖,一张同时具有强大的政治魅力和难以忘却的美的全球化形象。
乍看之下,AWW的葵花籽装置展示给我们的是一大块毫无层次的灰色,填满了从桥到涡轮大厅墙端之间的空间。几乎令人失望。已故艺术家Felix Gonzalez-Torres在1980年展示的用玻璃纸包裹的糖果会更漂亮,而且你可以免费品尝它们(这位美洲艺术家喜欢观众带着嘴里遗留的美味离开他的展览)。然而这些糖果也是艾滋病以及其它问题的隐喻。在艺术中你看到并非只是艺术。你并且不能吃任何一个AWW的葵花籽,就如你更不能贪吃马塞尔.杜尚的大理石方糖一样。它们会弄坏你的牙齿的。
苏菲.卡尔
Sophie Calle

苏菲.卡尔的艺术混合了图像和文字,并用其激起通常只有在史诗文献和电影中才能得到的强烈情绪。她大部分的非凡作品指向的却多数是平凡的人,从拥有病态好奇心的《地址簿》(L’Homme au Carnet,1983)到多情背叛的《剧痛》(Douleur Exquise,1984-2003),卡尔知道如何去提高赌注并将一般的怪癖扩张成悲剧性的残缺。她是一位能将个人的私密性推向艺术高度的操纵大师。
随着2004年在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的内省式的回顾展《你看到我吗?》(M’as-Tu Vue?)的巨大成功,卡尔带着2007年的《保重》(Prenez Soin de Vous)跨入了新的领域,这个于2007年在52届威尼斯双年展上的讲座将于本月在纽约的Paula Cooper画廊与公众见面。这是卡尔从电邮中收到的一名男士寄给她的分手信,也是女士在应对分手信时的绝招妙计。卡尔用不同的媒介实现了这107件她从各种不同领域中的女性那儿恳求到的捐献物,它们包括歌曲和舞蹈、科学分析、折纸手工、射击还有法医研究。这些非常特别的反应看似简单——但却是普遍的——窘境证实了女性精神方面的多样性并以想象克服了负面情绪。卡尔将在这里讨论艺术与人生以及她在两者之间的空间转移中的探索。
安尼诗.卡普尔的雕塑说明了英国有多“土”
Anish Kapoor's Temenos sculpture shows how uncool Britain is

没什么可看的...安尼诗.卡普尔的作品《圣地》(Temenos),今天于Middlesbrough揭幕。Photograph: Christopher Thomond
对卡普尔的令人生畏,但其实极度传统的雕塑的狂热,揭示了我们对当代艺术的理解真是少得可怜。
安尼诗.卡普尔对英国公共空间的殖民持续扩张。今天,他在Middlesbrough揭开了新的雕塑作品《圣地》(Temenos),一个吊挂于两个铁环之间的钢丝——这是他计划在东北方制作的五件巨型雕塑的第一件。同时,他当然也正处于赢得了替伦敦奥运会设计观望台的新闻中。在这位艺术家的成功、名望和显著的流行的持续增长中,是否还存有异议的空间呢?
托尼.莎佛拉兹
Tony Shafrazi

1944年出生于伊朗的托尼.莎佛拉兹,Mikael Jansson拍摄。
托尼.莎佛拉兹是世界最知名的画商之一。他卖的艺术不多,他也不是最交际的或是最富有的画商,但他也许是最艺术的。他是最接近于我们想象中的传奇画商,以至于艺术家乌尔斯.菲舍尔(Urs Fischer )和画商加文.布朗(Gavin Brown)在上个夏天于托尼.莎佛拉兹的画廊策划了一个非同寻常的展览,而这个展览也可以被视为是莎佛拉兹美好一生的视觉和智慧的传记。伊朗出生的莎佛拉兹的事业生涯从作为一名艺术家开始,虽然接下来的一生他都是一名画商,但他保持着阅读、学习、思考和讨论艺术的实践,这表明了艺术是可以变革创新的,甚至是在市场上。任何一位认识莎佛拉兹的人都知道他是名真正的人物,能言善道者之一。他和他的好友欧文.威尔生聊了好几个小时,以下便是其中的一些亮点。
迷失于三维中的雕塑
Sculpture's lost in the third dimension

蛇形画廊的僵局中的获胜者…菲利达.巴洛(Phyllida Barlow)的作品《双簧》(Double Act),2010年。Photograph: Sarah Lee for the Guardian
雕塑在过去意味着雕像和青铜。从抽象的火烈鸟到顶着圆面包的佛像,今天,这三个新的展览所展示的雕塑却是任何东西。
当你混合一包橡皮泥中的所有彩条时便会形成一种颜色,是一种有着粉红和白色小斑点的褐紫色。我毫无疑问地认为只有5岁的小孩能混合出这种颜色,但是,年龄60的菲利达.巴洛(Phyllida Barlow)却在她近期制作的雕塑中混合出了,目前这些作品正在伦敦的蛇形画廊展出。从远处看,这些名为《墙斑》(Wall Blobs)的作品的确很像巨大的橡皮泥块。近看,它们更像是有着鸡蛋般大小的囊肿的有机皮囊。然而,它们并不整洁,或是简单易懂,或是失去了良性的混乱。很少有艺术家能那么欣喜地欢迎“愚蠢笨重”(lumpen)这个形容词。
斯蒂夫.贝尔:纵观历史的怪眼
Steve Bell: a grotesque eye on history

令人敬畏的...史蒂夫.贝尔和他的老朋友。Photograph: David Sillitoe
漂亮的色彩与无比的尖锐,斯蒂夫.贝尔(Steve Bell)的漫画已成为普选的亮点。如果说谁是英国真正的历史题材画家,那就是他。
上个星期,画家德克斯特.达尔伍德(Dexter Dalwood)被提名特纳奖。据评委们对他的表扬,他是名“历史题材画家”( history painter);他们并且还引用了大卫(Jacques Louis David)的名义,这位名作《荷拉斯兄弟之誓》(Oath of the Horatii)的伟大画家。
嗯~哼…上个星期还有另一个事件——而且是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2010年的英国普选让报纸读者们,尤其是卫报的读者们,每天都有机会看到“历史题材绘画”。让我们来看看这些政治漫画家们。不要不好意思。让我们来看看斯蒂夫.贝尔。
2010特纳奖:半生不熟的提名
Turner prize 2010: a shortlist that is half-baked

世界上首例“天资移植”的申请人?德克斯特.达尔伍德(Dexter Dalwood)的作品《大卫.凯利之死》(Death of David Kelley),2008年,局部。Photograph: Dave Morgan/Prudence Cuming Associates/Gagosian Gallery
今年特纳奖的4位提名艺术家中只有苏珊.飞利浦兹(Susan Philipsz)以及安吉拉.德拉克鲁斯(Angela de la Cruz)是比较有价值的选手。统统都不够好。
什么,没有班克西(Banksy)?在今年特纳奖提名名单公布之前,有些流言蜚语说这位用漫画描述自己的文化世界的涂鸦艺术家的影片新作《礼品店的出口》(Exit Through the Gift Shop)将能达到竞赛标准。鉴于此,泰特英国的总监佩内洛普.柯蒂斯(Penelope Curtis)回应说,今年并没有艺术家拒绝提名,所以,或许评委们从没认真考虑过他。然而,他们是应该考虑:虽然对班克斯的狂热有点讨厌,但他今年已经在他的作品中加入了新的幅度,这证明他可以是为今年的特纳奖增添激情并值得考虑的聪明的艺术家。而事实是,特纳奖的确需要一些激情。